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,遇见花开,VV,《美摄》12471期 祺祺姥爷/西安【云端上的村落】
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
《美摄》12471期 祺祺姥爷/西安【云端上的村落】

2026-05-01 阅读 2519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这期照片是2026年3月29日至30日,随西安黑鹰户外旅行团,去皖南踏春10日游,途经安徽省黄山市休宁县溪口镇木梨硔村时拍摄的。
木梨硔的概况
这个村子是黄山市唯一不通公路的高山古村落,坐落在海拔千米的竹尖山山脊上,三面悬空,常年被云海环绕,因此被称为“云端上的徽州秘境”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这里,全年有百余天能见到云海,尤其是雨后初晴的清晨,云雾从山谷翻涌而上,将村庄半掩半映,宛如仙境。
古村至今保留着原始的徽派建筑风貌,青瓦、夯土墙、马头墙,搭配山林竹海,是摄影爱好者捕捉徽派山水意境的宝藏地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当土木阶在竹林的缝里,把最后一缕尘世的喧嚣抛在身后,风忽然就软了下来,裹着漫山的云雾,扑在人脸上。我抬头时,“云端上的村落 木梨硔”的青石墙正映着天光,像一道温柔的界碑,一边是人间烟火的来路,一边是云深不知处的归途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这座藏在安微休宁五龙山脉竹尖山脊上的古村,始建于明万历十五年(1587年),至今已有四百余年历史,作为徽州古镇中海拔最高的高山村落,它于2013年被列入中国传统村落名录,藏着一段鲜为人知的迁徙传奇与徽州文脉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拾级而上,是一场被绿意包裹的奔赴,也是一场与岁月的对话。木阶被四百余年的脚步早己更换了不知多代了,缝隙里钻出的小草、青苔,藏着四季的露水,也藏着村落先祖的足迹。相传明末年间,环氏家族因变故迁逃至此,为避人耳目改姓詹,从此在这海拔千米的山脊上定居繁衍。如今全村仍以詹姓为主,人口不足两百,却守着一份完整的徽州古韵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道旁的草叶一半枯褐一半新绿,像极了这村的性格 —— 一半守着百年的沉静,一半藏着新的生机。游人的脚步轻缓,没人舍得打破这份静谧,只听见风穿过竹林的轻响,和偶尔几声清脆的鸟鸣,顺着山坳飘向远方,仿佛在诉说着村落四百余年的沧桑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不知转过第几个弯,山风忽然带着湿润的雾气漫上来,眼前的景色瞬间被揉成了一幅流动的水墨画。远山成了淡墨的轮廓,被云雾层层晕染,近处的竹林却愈发青翠,深绿、浅绿、鹅黄的枝叶在雾里若隐若现,宛如画师随手点染的笔触,灵动而雅致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远处的山尖仅露出一抹黛色,像浮在云海上的孤岛,让人忍不住心生遐想,仿佛再往前一步,便能踏入缥缈仙境。木梨硔孤悬于山脊之上,三面悬空,唯有南面与苦竹岭相连,形似骆驼,从对面山头远眺,整座村落宛如一艘航行在云海中的巨轮,稳稳停泊在脘南山巅。这独特的地形,让它一年中有近一半的日子被云海环绕,也让它赢得了“天上蓬莱境,人间木梨硔”的美誉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最先撞入眼底的,是青瓦铺就的屋顶,藏着刻在骨子里的徽州建筑风骨。层层叠叠的黑瓦顺着山势错落铺展,像无数片凝固的波浪,在云雾中轻轻起伏。不同于寻常徽派建筑的高耸马头墙,因山脊常年风大,木梨硔的民居特意舍弃了张杨的马头墙,改用两面排瓦屋顶以减风阻,却依旧保留着白墙、黛瓦、木窗的经典徽派模样,简约中藏着匠心。瓦片上还凝着晨露,映着天光,泛着细碎的莹光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偶尔有几缕炊烟从屋顶缝隙中袅袅钻出,与云雾交融缠绕,分不清哪是人间烟火,哪是仙境云气。先民们因山脊平地稀缺,便凭着智慧,用圆木悬垂于悬崖之上,搭建出悬空晒台,用以晾晒农作物(当前多用钢、铝、塑材料)。这独特的“晒秋”景观,不仅是木梨硔最具乡土气息的标志,更藏着古人顺应自然、因地制宜的生存智慧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清晨的木梨硔,被云雾温柔相拥,宛若被时光轻吻的秘境。站在高处府瞰,整个村落仿佛悬浮在无边云海之上,脚下的山谷被云雾填满,唯有几座山峰的轮廓隐约可见,像大海中们礁石,静谧而沉稳。风一吹,云雾便缓缓流动起来,时而漫过屋顶,将房屋藏进朦胧的轻纱之中;时而又轻轻退去,露出白墙黑瓦的一角,像害羞的少女半遮半掩,愈发灵动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远处的竹林在雾中化作深绿的剪影,飞鸟成群掠过,翅膀划破雾的薄纱,留下几声轻啼,便悄然消失在茫茫云海里。四百多年来,詹氏族人这里依山而居,引山泉水入户,以山林、茶叶为业,过着自给自足的恬淡生活,直到2012年,一组云海村落的摄影作品惊艳世人,这座藏在深闺人未知的古村,才终于走出大山,被更多人看见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午后的雾气渐渐散去,阳光穿透云层,穿透竹林,温柔地洒在村落的石板路上。白墙被阳光映照得暖融融的,窗棂上的福字在光影中轻轻晃动,檐下的红灯笼也添了几分鲜活们暖意。巷子里静悄悄的,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,那是早年挑夫运送茶叶与食盐时,一步步留下的痕迹,每一道纹路里,都藏着过往的烟火与温情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唯有几户人家的院子里,传来细碎的声响,偶尔有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,眼角眉梢都带着温和笑意,看见游人路过,便轻轻点头示意,像对待久别重逢的旧友,亲切而自然。路边的石阶上,晒台上摆着村民晾晒们笋干与腊肉,阳光落在上面,浸润出山野特有的清香,与炊烟的暖意交织在一起,酿成木梨硔最动人的烟火气息。村民们至今仍保留着做米酒、打糍粑、磨豆腐的传统民俗,每样手艺都承载着村落的记忆,每一份滋味都延续着徽州的烟火文脉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傍晚的木梨硔,被落日染成了温柔的橘色,暖意漫遍整个山巅。夕阳将天边的云彩烧得通红,霞光轻轻漫屋顶,给黑瓦镀上一层金边,白墙也晕上淡淡的暖黄。巷子里的灯火次第亮起,暖黄的光晕从窗子里透出来,洒在石板路上,像撒了一地的星光,温柔而治愈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村民们坐在门口的竹椅上闲淡,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嬉戏,清脆的笑声顺着风飘远,与远处的山风、林间的鸟鸣交织在一起,成了最动人的乡音,萦侥在山巅云端。村里的祠堂依旧保存完好,里面存放着詹氏宗谱,悬挂着祖先画像与古老匾额,梁柱上的雕花虽历经岁月侵蚀,却依旧清晰可辨,藏着古人的匠心与情怀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据村民说:每到年节,村民们便会聚集在祠堂这里祭祀议事,偶尔还会请戏班子唱几出徽戏,锣鼓声、唱脸声交织在一起,让徽州文化在欢声语中代代相传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夜色渐深,月亮缓缓爬上山尖,清辉酒遍整个村落,给青瓦屋顶镀上一层淡淡的冷光,静谧而悠远。云雾又一次漫涌而来,将远处的山林藏进朦胧之中,唯有近处的灯火依旧明亮,像嵌在黑夜里的星星,温柔地点亮着这座云端村落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偶尔有几声犬吠传来,很快又被夜的静谧吞没,耳畔只剩下风穿竹林的轻响,与偶尔几声虫鸣,交织成一首温柔的小夜曲。站在高处望去,整个村落仿佛悬在云端之上,灯光点点,像落在人间的星河,朦胧而梦幻,让人分不清自己是在天上,还是在人间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四百多年来,木梨硔历经行政区划的变迁,从清代隶属于婺源,到1952年划归休宁,无论时代如何更迭,它始终坚守着徽州韵味,在岁月流转中,完成了从“贫困孤岛”到“云端桃源”的华丽蜕变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我坐在屋顶的平台上,望着远处的云海与近处的灯火,怱然读懂了木梨硔的动人之处。它不是被过度包装的景点,而是一座活在时光里的古村,是徽州文化最鲜活的载体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这里的每一片瓦,都藏着百年风雨的痕迹;每一道墙,都印着岁月沉淀的温润;每一缕炊烟,都裹着最补素的人间温情;每一项民俗,都延续着先祖的生活智慧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古村落藏在云端之上,躲开了尘世喧嚣,却从未远离人间的温暖。村名中的“硔”字,在徽州方言中意为深沟,既藏着这里山势的险峻,也镌刻着先民们辛勤劳作的印记;而“木梨”二字,便源自最初庵前的那株木梨树,藏着自然的馈赠与岁月的温柔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离开的时候,云雾又一次漫了上来,将整个村落轻轻包裹,藏进茫茫云海之中。我回头望去,只看见青瓦的屋顶在云雾中若隐若现,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境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原来,真正的云端村落,从来不是远离人间的仙境,而是藏在烟火里的宁静,是被时光温柔以待的美好,是徽州文脉的缩影,更是我们每个人心中,最柔轮、最向往的归处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木梨硔,这座云端上的村落,以云雾为纱,以青山为屏,以烟火为笔,以四百年岁月为墨,在皖南山巅写就了一首温柔的诗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这诗里藏着迁徙的传奇,藏着生存的智慧。藏着徽州的古韵,也藏着人间的温情,等着每一个寻找宁静的人,前来读懂它的故事,读懂它骨子里的徽州情怀,读懂它跨越百年的温柔与坚守。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旅行组织:西安黑鹰自助旅行团
出行领队:笑淡
此篇题目:云端上的村落
摄影后期:祺祺姥爷
文案编辑:祺祺姥爷
拍摄地点:安徽休宁县溪口镇木梨硔村
拍摄时间:2026年3月29日30日
作品编号:20260329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作品已不存在或设为私密
点赞
更多>
598
0
0
0
分享

扫码下载VV参与互动

曹大林《美摄群主》

生命里不能没有摄影,摄影里不能没有生命。

TA的作品
热门文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