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:犇鑫
骆驼鸵鸟生殖繁衍罪苦录
第一回 现世奇象——繁育自古多艰难,怪事皆有上古缘
天地初分,造化定序,世间万类生灵,皆循阴阳和合之理、天造地设之形而生。猪马牛羊、鸡犬鹅鸭,乃至走兽飞禽、鳞介虫豸,莫不是雌雄身形相契、肌理结构相称,交合顺其自然,繁育顺遂无虞,故而族群绵延、生生不息,历万代而不衰。
独独世间有两种生灵,天生异于常类,繁衍生息之路,堪称坎坷怪异、万般煎熬,为天地间独一份的宿命苦楚。
其一为鸵鸟。
今世人工驯养鸵鸟,本就稀见罕有,能精通繁育之道、稳保种蛋受精之率的行家,更是凤毛麟角。世人皆见一桩骇异之事:雄鸵鸟天生生殖根器硕大修长,长可及二三十公分,雄健异于常禽;可雌鸵鸟体内生殖道,偏偏浅窄至极,仅数寸深浅、窄细难容。雌雄二体,天生尺寸错位、结构相悖,自然交配之时,雄鸟倾尽周身气力,姿态狼狈不堪、辗转难安;雌鸟肉身受熬、痛楚难当,心生畏惧,每每躲闪奔逃,绝难顺从。正因这天造的不合之相,鸵鸟自然交配受孕率极低,十枚种蛋难有三枚受精,能破壳育雏的受精蛋更是千金难求,从繁育伊始,便布满天堑坎坷。
其二为骆驼。
骆驼世代栖身大漠戈壁,以风沙为邻、以枯草为食,生存本就九死一生,繁衍生息更是难上加难。雄骆驼身躯魁梧壮硕,筋骨粗蛮,生殖根器粗大且天生弯折,形制异于常兽;母骆驼生殖道狭窄多曲、褶皱丛生,内里逼仄难容,与雄驼身形天生相悖、丝毫不契。每至发情交配之期,二兽僵持费力、彼此煎熬,母驼多有痛楚抗拒、避之不及,受孕之事千难万难。即便侥幸怀胎,幼驼胎气不稳、成活率极低,大漠骆驼族群,千百年来始终人丁单薄、难以兴旺,皆因繁育一道,横亘着无解的宿命难关。
世间俗人,只叹这二物造化奇特、天生异类,叹其繁衍艰辛、造化弄人,却不知这绝非天地无心之失,更非偶然造化偏差,乃是上古天庭立定天规,二物先祖触犯天条、妄行造孽,方才落下这万世难改的繁衍罪苦,一段尘封上古的神话秘闻,道尽了这万般苦楚的前因后果。
第二回 玄翼灵鸵违天规——一雄一雌同犯戒,双双贬落凡尘受宿命
上古天界,有仙禽一脉,名曰玄翼灵鸵。此禽身披玄彩流光灵羽,翅展可凌云九霄、遨游九天,本可安居天界瑶池芳林,潜心悟道修行,清净无为,安享仙禽万世清福。
灵鸵一族,自古恪守天规族戒,清心寡欲、循道守心:繁衍必顺天时、守伦常,不贪情爱痴缠,不恃蛮力张狂;雌雄相交,必依礼法本分,从无私下苟且、纵欲妄为之举,是天界一众清修仙禽的表率。
奈何族中一只雄灵鸵,天生心性骄矜、贪妄无度,好逞强斗狠、慕盖世雄威,更沉溺雌雄欢爱之欲,早已失了清修本心。它暗违天条戒律,私闯天界仙草灵圃,窃食纯阳壮骨的禁断仙药。此药本非修行悟道之物,灵气入体,尽数凝聚于肉身根器,致使其身下部位疯长畸变,远超天界灵鸵天生本形,成了异类畸相。自此,这雄灵鸵愈发蛮横张狂,终日游荡仙林,肆意挑逗同族雌鸟,一心依仗这身异相,纵情贪欢、压服群伦,全然将天规族戒抛诸脑后。
天界天规,铁律昭昭,早有明戒:凡天地生灵,肉身必循天定本形,不可窃药私改、畸变身形;雌雄相交,必顺天时、合伦常,不可沉溺情爱、私乱规矩。违戒者,无论仙凡,同罪同惩,必罚其肉身错位、繁衍受困,永世难脱业果轮回。
雄灵鸵窃药乱形、败坏清规之后,日日扰闹仙林,搅得同族清净无存,风气尽毁。族中其余雌灵鸵,皆守清修本心、谨遵天条,纷纷避让疏离,不肯与之同流合污。唯独一只雌灵鸵,心性轻浮、定力全无,耽于情爱贪恋,慕其雄硕异相、溺于一时欢好,全然不顾族群生死、天界清规,执意迎合相随,与它私下朝夕厮混、纵情耽乐,把天道存续的秩序、仙禽修行的本分,尽数弃如敝履。
一雄一雌,两只灵鸵,一个恃药妄为、纵欲无度,一个弃规相从、同堕贪缘。清净无尘的天界仙林,竟被它俩搅得乌烟瘴气,众仙鸟苦劝再三,二鸟却我行我素,自恃身怀灵气,藐视天威、肆无忌惮。
此事终是直透九霄,造物主神目洞彻三界,洞悉二鸟违逆本末、造孽因果,当即勃然震怒,降下永世宿命惩戒,分毫不容宽宥:
其一,将这一对同犯天戒的雌雄灵鸵,尽数剥去玄彩灵羽、废去凌云飞力,削除仙根道骨、打散周身仙元,贬落凡间荒原戈壁,永世不得重返天界,断绝仙途;
其二,罚雄灵鸵,永世保留其窃药修成的硕长畸相,却令凡世肉身无有可适配之体,空有一身异质,反倒成了毕生负累。每至发情交配,必倾尽周身气力,姿态狼狈、辗转难为,徒有其形、难遂其愿,为当年窃药妄为、纵欲张狂,生生世世受累不休;
其三,罚这同罪相从的雌灵鸵,贬入凡躯之后,生殖道天生缩至数寸浅窄,与雄鸵畸长身形天然错位、绝难相融。每逢相配,必肉身受熬、痛楚难当,心生抗拒却躲无可躲、避无可避,为当年贪恋情欢、背弃族规,永受繁衍之苦;
其四,灵鸵族群中,其余安分守规、清白无过的雌鸟,一概免罚,留居天界芳林,继续潜心清修,安享仙缘,不受分毫牵连。
自此,这一对同犯天戒的灵鸵,坠落凡尘,化作世间荒原鸵鸟。雄鸵空具长躯异相,交配之时只能辗转相背、勉强贴合,耗尽力气也难顺遂心意;当年执意相从的雌鸵,肉身浅窄难容,每每相配皆受切肤之痛,畏惧躲闪、绝难顺从。雌雄双双受罚,两两共承宿命,交配费力、雌鸟遭罪、受孕率低微,种蛋十枚难有三成受精。世人只见鸵鸟繁衍别扭煎熬、异类非常,却不知这万般苦楚,皆是二鸟前世违戒贪欢、藐视天威,结下的万世业果。
第三回 穹漠神驼犯天戒——雄驼贪冥不修、雌驼默然不谏,同堕大漠受轮回
上古洪荒之际,西海灵漠之畔,生有瑞兽一脉,名曰穹漠神驼。此兽身负控水防风、安定荒漠的先天灵力,本该镇守大漠地界,护佑凡间商旅、弱小生灵,清心守正、静修仙途,是洪荒之中护佑一方的祥瑞之兽。
彼时天界定下铁律:仙兽修行,当清心寡欲、守正持心,顺天塑形、不逾规矩,不可私吞灵脉、恃强纵欲;雌雄相伴,当互规品行、共守天道,见同类违逆天条,必直言劝止、匡正本心,不可冷眼旁观、默然纵容,违者同担业果、同受天罚。
族中一只雄神驼,天生性情暴戾、心无敬畏,修行之路早已走偏,贪念炽盛、冥顽不灵。它一心贪图蛮力壮硕,肆意吸纳大漠山川灵气、私吞荒漠灵泉精元,只顾将自身养得身躯肥硕魁梧、筋骨粗蛮强横,更刻意助长生殖根器,令其畸曲壮大、异于常兽,全然不顾造物仙师屡屡托梦劝诫,不听修身守规的逆耳忠言,一意孤行、恃力骄横,早已失了瑞兽本心。
每至发情之期,这雄神驼更是蛮横霸道、肆无忌惮,全然不顾同族雌驼意愿,凭千斤魁梧身躯强行欺压、以力相逼,动辄伤及雌驼筋骨,令其苦不堪言。更兼贪欲无度、不知节制,日日施暴扰民,不仅败坏瑞兽本分,更搅得大漠地气紊乱、水草枯萎、甘泉枯竭,周遭弱小生灵流离失所,荒漠万灵怨声载道,罪孽深重、天怒人怨。
而与之为伴、同族群居的一只雌神驼,虽自身未有纵欲施暴之行,却心性冷漠、失了本分,心存漠然、置身事外。它明知雄驼逆天修行、私吞灵气、违逆仙训,明知造物仙师多次托梦警示、天威将至,却从不规劝、从不阻拦,一味冷眼旁观、随波逐流,默许雄驼败坏天规、祸乱凡尘,任由罪孽蔓延、生灵涂炭。身为雌雄同群、共沐仙缘的同伴,不行匡正之责、不守相伴本分,纵容过错、漠视天条,已然同犯天戒,难逃罪责。
天规昭昭,从无漏网:走兽繁衍,需两相情愿、顺势而为,若恃强凌弱、纵欲无度、残害同类雌身,必遭肉身惩戒;雌类见同伴违逆天道、造孽行凶,缄口不谏、默然纵容,视同共犯,同担业果,难逃宿命责罚。
造物主哀雄驼本性难移、贪冥不化,怒雌驼冷漠失责、纵容罪孽,二兽过错虽有轻重,却皆是违逆天道、触犯天条,当即定下永世难改的大漠惩戒,罚其生生世世困于罪苦:
其一,封禁雄神驼大半控水避沙的先天灵力,罚它永世困守苦寒大漠,朝夕与狂风黄沙为伴,食枯槁荒草、饮苦涩咸水,终生劳碌艰辛、生存维艰,永世不得踏入江南丰茂水土、温润地界半步;
其二,保留雄驼天生壮硕粗大、畸曲难顺的根器形制,令它空有魁梧蛮横之躯,却在繁衍大事上处处碰壁、求而多艰,空有蛮力,无处施展;
其三,罚雌驼因默然不劝、纵容过错,一并施以肉身天罚,造其生殖道天生狭窄弯折、褶皱丛生,与雄驼粗大畸曲之形天然相悖、绝难契合,生生世世受相配之苦;
其四,罚它雌雄二兽,每逢交配必身形僵持、两相煎熬,雄驼耗尽体力也难成事,雌驼身受痛楚必抗拒躲避,彼此拖累、万般艰难;十次相配难得一次受孕,即便侥幸怀胎,也易胎气不稳、子嗣难活;
其五,永罚雄驼性情暴戾难改,发情即狂躁失控,偏偏在繁衍根基之事上求而不得、处处受制;雌驼世代承此肉身缺憾,生生世世困于大漠风沙,循环往复、无从解脱,为当年的冷漠失责,永世偿还业果。
自此,雌雄神驼一同堕入凡尘,化作大漠凡俗骆驼。雄驼根器粗曲难展,雌驼生殖道窄弯多褶,相配之时两相煎熬、费力万分,受孕艰难、子嗣凋零。只因前世雄驼贪冥不修、逆天妄为,雌驼冷眼旁观、不谏不阻,双双触犯天条、共担罪孽,故而大漠骆驼终生在风沙里苦熬岁月,繁衍艰难、子嗣不兴,万般不易,皆是前世自作自受、宿命难逃。
第四回 天道轮回终有定——顺天得顺遂,逆命受万难
惩戒既定,宿命已成,造物主神立于九霄云巅,俯瞰天地万灵,降下震彻三界的真言天道:
“天地万物,皆有定数;阴阳相配,方为顺天;身形相合,乃是守道。顺天而行者,阴阳和合、繁衍安稳,族群兴旺、生生不息,享天道福报;逆天妄为者,必困于肉身、苦于繁衍,烙下万世宿命,业果循环、分毫难改。”
三界万灵闻此箴言,尽皆俯首敬畏,从此恪守天规、安分守命,不敢有半分逾越。人间猪狗牛羊、虎豹豺狼,乃至世间男女,皆得天造地设之合、阴阳相契之形,身形相配、繁衍顺遂,代代绵延、生生不息,皆是顺道守规、心有敬畏的天道福报。
唯有鸵鸟、骆驼二物,因先祖一念贪执、藐视天威,触犯天条、造下罪孽,被天道烙下万世难改的宿命印记,肉身错位、繁衍受罪,生生世世无从解脱。世人只见它二物交配别扭、雌雄煎熬、繁育艰难,叹其造化不公,却不知万般煎熬、千般不易,从来不是天地无心之失,而是自作孽缘、自承恶果,天道轮回,从无半分虚负。
天道昭昭,因果不爽;顺天则安,逆命则苦。天地万灵的宿命福祸,从来都在一念善恶、一行得失之间,守心守规,方得圆满;妄行造孽,必受惩戒,万世不易,万古长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