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州这座城,两千五百年没挪窝。伍子胥建阖闾城时,大概没想到后来的事。
水是筋骨,桥是关节。
老百姓沿河住着,后门洗菜,前门卖花,日子就这么流过去了。
水陆盘门的瓮城还立在那儿,青苔爬满砖缝,每一道裂痕都是朝代更迭留下的皱纹。
苏州人吃东西讲究不时不食。
春天腌笃鲜,夏天清风三虾,秋天鸡头米,冬天秃黄油。
这不是矫情,是土地给的规矩。
评弹艺人抱着琵琶,叮叮咚咚地拨,下面老头眯着眼,茶凉了也不知道。
说的都是才子佳人,听的人却听出了自己的一辈子。

园林是另一种活法。
当官的退了休,把半生风云叠成假山,把宦海沉浮凿成漏窗。
六十多个状元从这水巷里走出去,又回来,把文气渗进一砖一瓦。
匠人关起门劈丝,一根蚕丝劈成一百二十八股,这叫苏绣。
他们不吭声,只管把手里的活做透。
如今护城河外高楼林立,老巷子里的人照旧早起吃头汤面,宽汤重青,面要码成鲫鱼背。
新旧就这么挨着,谁也没碍着谁。
今天,跟诸位聊聊苏轼糕点,看看您吃过哪几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