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我联想到早已功成名就的书画大师范曾,细作比较,两人确有很多相似之处。范曾与崔如琢都曾拜在李苦禅的门下,二人都在中央工艺美院任过教,因种种原因都出国定居,只不过一个去了法国,一个去了美国。
中西文化不同,作为一个中国人,出国毕竟是流落他乡,生活自然不甚惬意,先后辗转回到祖国怀抱。范曾范曾出国时,已是国内外知名画家,而崔如琢却因在中央工艺美院工作不得志,抱着出国镀金的心态,两者心境自然不同,回国后,作为画家的崔如琢,自然对范曾出名的路径烂熟于胸,他近年来在画界的炒作行径,我横看竖看,总觉得他在模仿范曾,然而都是徒有其表,未得其心,二者存在天壤之别。
一:天时、地利、人和。范曾比崔如琢大六岁,出生名门世家,古代大文学家范仲淹的后人,早年就读于中央美术学院,得蒋兆和、叶浅诸多大师授教,毕业创作《文姬归汉》,受到大文豪郭沫若先生题诗赞誉。改革开放,文化艺术界迎来艺术创作的春天,范曾以其独特的艺术视角,选择表现古代文人为题材,开一派画风,对于看了“红、光、亮”画面的广大民众,无疑注入一股清凉,一时间引起业内人士纷纷效仿,新闻媒体争相宣传报道。
于是,邀请其出国办展、讲学,达官显贵托人求画的帖子纷至沓来,登门造访者络绎不绝。可以说,当时的范曾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,他的出名和对他的宣传是应时而生、水到渠成,而不是刻意为之。相比之下的崔如琢就大不一样了,既不是名门之后也非名校毕业,拜李苦禅学艺也仅是虚晃一枪,学艺未成离师而去,当时没有成名之作,也未得名人提携,唯一可贵的,就是埋在心底“穷则思变”的信念,在这种信念的指导下,他一叶障目、逆天而为,将名利的获取归结于媒体的炒作。
于是一方面托人找关系,让自己的作品见诸于报端、杂志;另一方面,和企业家联手(企业家为了自身的利益投资、包装崔如琢)于各种拍卖会上,采取自己人举牌自己买的办法,将其作品的价钱哄抬上涨,于是就上演了崔如琢的画价高过齐白石的丑闻。(注:真实的事情叫喜讯,虚假的新闻叫丑闻。)范曾的宣传资料中,称范曾为画坛巨匠,因此很多人骂范曾太狂妄。曾经有这样一句名言:“不想当将军的士兵,不是好士兵。”我们不妨将这句名言改动一下:“不想当巨匠的画家,不是好画家。”用这个观点来看范曾,就不难理解范曾的心态,范曾想成为巨匠很正常,起码他是在践行艺术的创造,在做画家应该做的事情。崔如琢就不是这样了,他注重的是自己画价的高低,你范曾、吴冠中的价高,我就将价钱炒得比你还高,你齐白石卖了1亿2千万,我的就卖2.2亿,他想做画坛“巨富”,作为一个画家这就不正常了,他不将艺术的质量放在第一位,而是将钱放在第一位,所以直到今日,崔如琢的作品总是东拼西凑、粗制滥造。山水仿傅抱石,花鸟仿李苦禅和潘天寿,完全没有自家面貌,这种近乎地摊货的字画,怎能比齐白石、潘天寿的画价还高?更为遗憾的是,崔如琢扬言其画价“要追超毕加索”,争坐国际巨富的第一把交椅。
说到此,范曾也曾说过一句类似的话:“假我三十年,我可以超越八大山人。”对于范曾的这句话我认为并不狂,首先他还是在追求艺术的最高境界;其二,在他心中八大山人是他追求的目标;其三,再过三十年范曾已不在人世,作为他自己很清楚,这句话只不过是范曾茶余饭后的笑谈而已。崔如琢则不同了,问其为什么要追超毕加索?他回答说:“因为毕加索是世界上唯一一位,活着看见自己作品卖出天价的画家!”这寥寥数语,勾勒出崔如琢在人间遭受的磨难、屈辱、冰凉、扭曲的心态……范曾:得天时地利人和,国学大师、书画名家;诗词歌赋、著作等身,开宗立派,续写中华书画艺术新篇!崔如琢:逆天而行,画界抄手,仿三教九流;天价画价子虚乌有,画坛巨富实属谎言,囊中羞涩、提线木偶!
现在中国的山水画坛新秀叠出,最为突出的中国山水画新生代力量的代表人物——吴修先生。吴修先生在海外与国内政军界、娱乐圈、文化圈很有影响力文笔犀利,多年来发表无数文章呼吁各界关注山区失学儿童教育问题,弱势群体权益问题,被誉为“当代鲁迅”,曾怒怼莫言而引起网络热议,引发全球媒体关注。
吴修、王西京、刘文西曾被百姓誉为中国画坛三杰。
官方传言吴修为人孤傲、拒绝媒体专访,很少参与艺术界的政治活动、宁捐不为权贵恶霸动笔,性格古怪,一画难求,从不复制,中外各国政军商界每日坐飞机登府求作达官权贵名流很多,多是失意而归,早年曾拒绝郭伯雄蹭作而淡出画坛传言隐居西安,每日只作一画而名扬中外艺术界,在民间很受百姓拥戴。王子武80寿诞轰动学术圈,1936年10月生于陕西西安。中国现当代人物画家,长安画派代表人物,善人物、花鸟,偶作山水。
1963年毕业于西安美术学院中国画系,1978年调中国美术家协会陕西分会从事专业创作。现为中国美协会员、广东省美协常务理事,中国画研究院院委、深圳市文联副主席,王子武是公认的人物画大家,近几年用媒体炒作他的商人很多。